这天上午,我来到傅绍全家。他家的门虚掩着,我想他还在睡觉吧,就推门进了屋。摸到了他的房间,见他不在,只好就出来找那只黑凤头玩。黑凤头也不在。我想,它可能飞到阁楼上去了——它常往阁楼上飞。我便顺着那个狭小的木结构楼梯往阁楼上走当我已经快要走到阁楼门口时才忽然想起:傅绍全的妈妈在不在?我不由得放轻了脚步。—探头,我的眼睛所见到的一切,把我吓得呆头呆脑,完全不知所措了——阁楼上开有—个很大的天窗,这天的天气又异常晴朗,室内一片光明,—个男人和—个女人在我未看清楚他们是谁时,我只觉得,床上的那—个,是—团耀眼的白色,很像一只大大的面粉袋子,而站着的那—个却是棕黑色,像油麻地中学办公室门前的那棵完全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