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姓岛本,同是独生子。由于出生不久便得了小儿麻痹,左腿有一点点跛,并且是转校生(岛本来我们班是五年级快结束的时候)。这样,可以说她背负着很大的——大得与我无法相比的——精神压力。但是,也正因为背负着格外大的压力,她要比我坚强得多,自律得多,在任何人面前都不叫苦示弱。不仅口头上,脸上也是如此。即使事情令人不快,脸上也总是带着微笑。甚至可以说越是事情令人不快,她越是面带微笑。那微笑实在妙不可言,我从中得到了不少安慰和鼓励。“没关系的,”那微笑像是在说,“不怕的,忍一忍就过去了。”由于这个缘故,以后每想起岛本的面容,便想起那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