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关系最深的,仍是电话局那个女孩儿。同她是在年末一个晚会上相识的。双方都喝得大醉,谈笑之间,意气相投,便到我住处睡了。她头脑聪明,双腿十分诱人。两人乘那辆“雄狮”,出去到处兜风。兴之所至,她就
打来电话,问能否过来困觉。关系发展到这般地步的,只她一个人。至于不能发展到什么地步,我知道,她也清楚。我们两人共同悄悄地拥有人生中某种类似过渡性的时间。它给我也带来一种久违了的静谧安然的朝朝暮暮。我们充满温情地相互拥抱,卿卿我我。我为她切菜做饭,双方交换生日礼物。一同去爵士俱乐部,喝鸡尾酒。而且从未有过口角,相互心领神会,知道对方的欲求。然而这关系还是戛然辄止,如同胶卷突然中
断似的,一日之间便一切成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