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太太别理他!绅二爷送去很妥当。”
“他的号,叫什么?”
“叫缙之。”
“对!叫缙之,我想起来,缙绅的缙。”曹太夫人又问:“我听说缙之打算回山东去,有这话没有?”
“我也听说了。不过不便问,一问倒像真的要撵他走似地。”
曹太夫人不作声;心里另有盘算,一时也不肯说破,只谈些在北道上起旱的情形,那种荒村野店的苦况,别说不曾到过北方的四姨娘,连震二奶奶都未曾经过,因而听得出了神。
正谈得起劲,只听门外人声;丫头打了帘子,先进夹的是李鼎,“绅哥来了!”他问:“是不是让他进来?”
“既然请他护送,也就不必回避了!”曹太夫人这话是指震二奶奶而言,“请进来吧!”
于是李绅步履安详地踏了进来,叫声:“大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