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绅心中一动,“我倒从来没有想过。”他说,“那就更难了!又要知心着意,又要会喝酒,那里找去?”
“只要肯下心思去找,那里会没有?像府上这样大家,丫头带‘家生女儿’总有三四十;我就不相信会找不到一个中意的。”
李绅笑笑不答;从火锅里挟了一大筷子涮好的山鸡片、腰片,放在小碗里,吃得很香。
看他这一笑,有着皮里阳秋的意味,震二奶奶有些好奇;很想问一问,却又怕问出什么令人叹息的事来,搞坏了此刻的心境,终于还是忍住了。
“倒是小鼎,”李绅忽然说道:“实在应该早早续弦。震二奶奶若有合适的人,不妨做媒。”
“怎么才算是合适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