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宿在常州,仍旧包的一大一小两个院子。有了前一天的经验,李绅就省事得多了,恰好在同一家客栈中遇见一个南归度岁的好友。旅途邂逅,相偕入市,把杯细叙契阔,直到起更时分才回来。
“震二奶奶来请二爷吃饭,我说跟朋友出去了。”小福儿迎着他说:“饭后叫丫头来问过两回,看回来了没有?刚才还来过,说回来得早,就请二爷过去,有事商量。”
既是有事商量,李绅便坐都不坐,转往小院子里;只咳嗽一声,
便听绣春在说:“绅二爷来了!”
接着,堂屋的门开了,震二奶奶捧着个银手炉,笑盈盈地站在门口迎接。
“脸红得像关老爷,酒喝得不少吧?”
李绅摸着发烫的脸说:“教风吹的!酒喝得并不多。”
“还想找补一点儿不想?”
“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