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母親在天井裏替弟娃洗澡,她用她自己那塊檀香皂,把弟娃一身都擦滿了肥皂泡子,她坐在本盆邊,佝着背,一頭烏黑的長發,袅袅的婉伸到膝上,她一面掬起手,舀水澆到弟娃白白胖胖的身子上,一面柔柔的哼着《六月萊莉》弟娃笑,母親也笑,他們母子倆清脆歡悅的笑聲,在那金色的陽光照耀下,回蕩着。等到母親走進屋内去拿毛巾,我走了過去,站在木盆邊,正當弟娃笑嘻嘻向我伸出手的那一刻,我一把抓住他的膀子,在他那白白嫩嫩的娃娃肉上,狠狠的咬下了八枚青紅的牙齒印。母親趕出來,舉起火鉗将我的膝蓋打得烏青瘤腫,好幾天,走路都是瘸的。我看着那青腫的膝蓋,流出膿血來,心中隻感到一陣報複的快意,我不哭,也不讨饒。那次後,母親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