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鸣:这个问题提得特别专业。实际上,涉及到经济学、法学问题我解决不了。以前我是回避这个问题的,现在我不能回避了。实际上,法权是没有解决这个问题的,领导权就变成了所有权,土地的国家所有制是什么概念?实际上是在国有土地前提下,政府和大资本在剥夺农民,农民任何抵抗力都没有。私有化的时候把土地变成集体所有,后来又变成国家所有,法理依据何在?根本就没有道理,说不出道理,凭什么就剥夺了呢?这不是我们自愿的,我们说是欢天喜地解决贫富差距问题,而根本不是,实际上多数农民是不希望合作化的,他希望私有。现在从事土地工作的同志都不同意土地私有化,但就目前来讲,我觉得与其还让土地国有,不如私有化,至少让农民有一点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