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男人,大舅种种的心情,我自认都能够了解,除了伦理、亲情和故土之外,我明白还有另一种什么力量,促使他在历经多少险夷之后,仍然要找着路回来——”
“你说呢?”
“可是,一时我又说不出,说不清;而你,本身却是这力量其中的一股,你是一定知道的!”
贞观言是:“我自是知道!因为这力量在我血脉里流;不止大舅和我,是上至外公、阿嬷,下至银城才出生廿天的婴儿,这一家一族,整个是一体的,是一个圆,它至坚至韧,什么也分它不开——”
“……”
“即使我死去的二姨丈和父亲,在我们的感觉里,他们仍是这圆的一周、一角,仍然同气同息!”
“……”
“像大舅,他是这圆之中,强行被剥走,拿开的一小块,尽管被移至他乡繁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