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耶发出了奇妙的声音,也不知是附和、感慨还是叹息。在偲看来,宛如预示着什么的征兆。
“至于各村的神社,”阿武隈川自然是没注意到后辈的这种微妙变化,“五月夜村是水使神社,物种村是水内神社,佐保村是水庭神社,青田村是水分神社,如此这般全都带一个‘水’字,很是讲究。”
“汉字的表意也相当有趣啊。”
“这方面的解释以后再说!而且啊,更耐人寻味的是四家神社的神体。”
“难道祭祀神不是水神‘弥都波能卖神’或守护田地土壤的‘波迩夜须毗卖神’吗?”
“供奉的神是这些神。但我说的是神体本身啦。不间断地变化,却又永远不会改变之物,这里的神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