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水好像是很深,但没人量过。然后,和鲤鱼跳龙门不一样,说是水魑大人从这个沉深湖的深邃湖底浮出,经流升之瀑入天,化身为雨龙降雨。反正就是这么说的。”
“哎呀……”偲叹道,“终于要说到那个重要的祈雨仪式了?”
“还真是的。拜这家伙所赐,兜了好大一个圈子呢。”
阿武隈川瞪着言耶,对偲表示赞同,只是偲的眼神却明显流露出“你也有份”的意思。
“是什么样的仪式呢?”
言耶也不管这两位,只顾催下文。
“对哭闹的孩子和被怪谈附体的你,我足没辙的。不不,如果是哭闹的孩子,只要等眼泪流干就行,而你呢,就更难对付了。”
嘴上打着有婴儿的母亲听了怕是会晕倒的比方,阿武隈川开始了讲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