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的所谓力量,自然也跟祈雨仪式有关,对吧。”
“所以嘛,番水的不平等只是一点点的话,自然会得到默许。”
“这样乞个雨,真的就会下雨吗?”
与其说偲半信半疑,还不如说她心里似乎存着九分怀疑。
“尽管不可思议,但据说水使神社的仪式从没失灵过……嗯,很厉害。”
“可是,这样的话——”偲侧首道,“水使神社不主持祈雨,究竟是为什么呢?”
“在只有五月夜村的时候,应该是这样吧。随着迁入者逐渐增加、新的村庄向东扩展,神社也被分社,不久就成立了水利合作社。那时,水魑大人之仪也自然而然地被导入了番水机制。总之,双方的关系是剪不断理还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