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初也这么想。”然而,阿武隈川的回答却
是否定的,“但是错了。增仪只是诚挚地向水魑大人祈愿,恳请它降雨而已。”
“拙劣地激发怒火,会让干旱持续得更久是吗?”
“嗯,就是这么回事。虽说增仪时所做的和减仪基本相同——巫女在沉深湖码头的舞台上起舞的期间,宫司乘上载有贡物樽的船,向流升之瀑进发,但是要恐怖几十倍……”
“游走于火辣阳光照射下的、明亮且又风平浪静的水面上,恐怕要比在白天都很昏暗、视界不佳且狂暴异常的湖面上行进更可怕……我觉得这状况本身就相当恐怖。”
“确实啊,然后,用于仪式的船,形状也古怪得很。感觉就像是缩小了的游览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