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是在做什么特殊仪式的时候吗?”
“不,是在樽怎么也沉不下去的时候。大家把贡物樽沉不下去视作水魑大人的拒绝。这不是叫人大伤脑筋?对执行仪式的神社来说,这实在是关乎信誉的大事啊。”
“原来如此。减仪时流升之瀑的水流也急,所以樽也能轻易沉下去吧。但增仪时由于水流失势,樽偶尔就会浮起来。于是宫司亲自潜入湖底,将樽送入洞穴。这事做起来可够呛。”
“是啊。水深二十到三十米,平时不做练习、没习惯的话,直接上阵可潜不了这么长的距离。”
“的确是冒着生命危险呢。”
偲接过言耶的话头,问道:“至今为止,有失手被吸进洞去的人吗?”
“先不说很久以前的,近几十年来好像就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