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这个情况,判定他不慎被吸进了水魑大人的口?”
“对。不过呢,比起悼念之意或同情的声音,当时集中涌向水分神社的,更多的却是轻蔑、愤怒和冷笑的目光。”
“怎么会……太过分了……”
偲愤慨地露出痛心的表情,言耶则道:“恐怕是因为相比辰男的生死,人们认为仪式失败这个问题更大吧。顺便问一句,那时下雨了吗?”
“没有。”
“这下就更别提了。四家神社中,数水分神社资历最浅。作为神职人员,还很稚嫩,以至于毁了对波美民众而言十分重要的仪式。这罪责究竟该如何偿还?由谁来负责?恐怕当时的村民们就是这么想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