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武隈川突然压低嗓门,硕大的身躯猛地往前一凑。言耶和偲被他一带,不觉向前探身。
“这事情嘛……”
“嗯?”
“我也不大清楚。”
“什么?”
“我是说啊,我并不非常清楚,水使神社的龙玺对水魑大人之仪持有的绝对自信是从何而来的。”
阿武隈川最讨厌自承不足,无论是以何种形式,而这一次大概是无可奈何。毕竟不是他亲自探访得来的成果,然而——
“什么嘛,黑哥也有不知道的事啊。”
偲过于率直的话语,“扑哧”一声把阿武隈川扎了个透心凉。
“祖、祖父江小姐,去都没去过却对那地方的事了解得如此详尽,这该让你钦佩才对吧?就算有那么点不知道的事,也很正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