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搞什么嘛,瘆得人心慌。”
“对水使神社这座一只眼仓的实际状况,水利合作社是否有所把握?”
“知道它的存在,但应该不清楚仓的秘密吧。”
“有一座仓和神社的本殿一样,从深通川引水,水利合作社却没能了解它的功能……”
“有感觉吧。”
“也就是说,龙玺先生独自——这么说听着好听,其实就是只有水使神社在擅自搞特殊,对吧。”
“我说——”偲侧首道,“现在的这个一只眼仓,和说到一半被打断的十三年前仪式的事,有什么关联?”
言耶答道:“水使神社的龙玺先生对水魑大人之仪抱有相当的自信,似乎并不只是因为他个人的能力。这一点从他儿子龙一的事
上也能看出来,对不对?”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