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偲大吼一声,可能是不耐烦了,“说着只有你们俩才懂的话,把人家当外人……太过分了!”
偲紧接着展示了精湛技艺,向阿武隈川做出一副假哭相,对言耶则露出恼怒的表情,这显然是打算对二人分别采取最易见效的反应。
“不、不是……哪有这种事,偲妹子……”
言耶同情地望了一眼手忙脚乱的阿武隈川,缓缓说道:“既然和本殿一样从深通川引来了水,这仓就是一件宗教性质的装置。但是,各神社的本殿一直被正式祭祀,一只眼仓则情况不同,反倒遮遮掩掩,成了不能抛头露面、不能公开的东西。这一点表明一只眼仓本身就作为所谓的咒术装置在发挥作用,给水使神社执行的仪式带来了某种影响。当然,这只是个大胆的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