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和室阁楼探出脸的自然是真的母亲。从梯凳下来的母亲紧紧搂住了他,说道:“我一直在想,是正一的话就一定能做到。”
仅此一言。有那么一会儿,母亲没有放开他的意思。后来他理解了母亲的想法。在那迫不得已的紧要关头,母亲恐怕是在琢磨:土匪也不会拿一个幼小的男童怎么样。虽不能绝对保证,但如今已无它法,便把一切托付给了他。而且也只能这么做。
梯凳旁,小夜子仰望顶棚,频频唤道:“鹤姐,现在可以下来啦。”
抬头一看,鹤子还留在阁楼里。似乎是妹妹都说很安全了,也怕得不敢下来。母亲助阵也全无效果,待正一说明土匪已完全撤退,这才终于现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