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问无穷无尽,但小夜子和正一由衷地感到高兴。因为如此一来,一家四口就能过上没有外人的日子了。不过,两人忘了一个关键问题。离开水使家,就没了栖身之所。而且,该如何糊口度日呢?转眼间他们就会陷入生活无着的境地。
小夜子从未像现在这样露出过懊恼之色。或许是因为她被迫明白了一个事实:无论自己多坚强也终究是个孩子。
经重藏斡旋,四人移居到了建在五月夜村与物种村交界处的简陋小屋。位于从深通川向北稍走几步路的地方,冷冷清清,周围一户人家也没有。不,说起来小屋本身就难以称之为家。当真就只是个能避风雨的陋室。如果说水使家是建于极乐世界的府邸,那么这个小窝棚看起来就像夺衣婆在三途河上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