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竟能让乌前辈止住自我欲念的‘不方便’,到底是什么呢?”
火车启动,阿武隈川的身影彻底消失后,最初单纯觉着高兴的偲,似乎也开始关心起那个“不方便”来了。
“肯定是神社的事。”
言耶淡然答道,其实很久以前他就对阿武隈川抱有某些怀疑。言耶推测阿武隈川家有一个让他抬不起头来的人物。这个以自我中心到旁若无人的家伙,只对那人的话绝不敢违逆。言耶直觉,
那人既非父亲也非母亲,倒像是祖母。恐怕这次也是,祖母对欢天喜地正要出门的他说了些什么,可能真就是关于神社的事。
“别老是到处乱窜,至少在家的时候给我干点神社的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