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之余,我只得不再指望那两条不听使唤的腿,改用以上半身为中心的跑法。将两条手臂大大地甩动起来,晃动起上半身,让动能传向下半身,借这力量将两条腿向前推动——托其福,赛事完了,我的两只手腕肿了起来。当然跑得慢如牛步,大致跟快步行走相差无几。不过一步两步,一点一点地,仿佛回忆起来了,抑或死心塌地了,腿上的肌肉恢复了动作,好歹可以像平常那样跑步了。万幸万幸。
两腿虽然开始动作了,可是从五十五公里至七十五公里之间,苦不堪言。自己仿佛钻过运转缓慢的绞肉机的牛肉一般,虽然有着努力向前的意欲,整个身体却总也不听调配,就好比将汽车的手闸拉到了底去爬坡。身体散了架,好像立时就要分崩离析。汽油耗尽,螺丝松动,齿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