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我命苦?好兒子大了,統統飛走了,小弟還小,隻剩下你這麽個不中用的,你要能争點氣也省了我多少牽挂啊!你爸爸老在我面前埋怨,說你丢盡了楊家的臉,我氣起來就說‘生已經生下來了,有什麽辦法呢,隻當沒生過他就是了。’”
說完就哭,我隻得又去找手帕給她。去年暑假我偷了爸爸放在行李房的一架照相機,拿去當了三百塊,一個人去看了兩場電影,在國際飯店吃了一大頓廣東菜,還喝了酒,昏陶陶跑回家。當票給爸爸查到了,打了我兩個巴掌。那次以後,爸爸一罵我就說丢盡了楊家的臉,我不曉得爲什麽幹下那麽傻的事情,我猜
我一定悶得發了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