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并非因女人善變,而是使女人不變的客觀條件不夠,女孩子要被迫系一身安全于丈夫身上,她們是可憐的,她們穿的是七十年代的摩登衣服,卻走的是十七世紀老祖母的路線。同時社會也給她們外在壓力,人們很容易就用她母親選女婿的眼光去看她的男朋友,善意的也好,惡意的也罷,他們總要假定那男孩子就是她未來的配偶,他們不衡量他的頭腦,卻揣度着他的荷包,愛情的本身拖着嚴重的生活擔子,誰還敢流露真情呢:因此我-一個否定我們中國女孩子的人-實在感覺到我不要她們了,這并不是我不想要她們,而是我沒有資格要她們,我這個三尺微命的文人,靜不能測字,動不能救人,仰不足事父母,俯不足蓄妻子,文章不見容于聯合報,教書不見納一女中,隻會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