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個人雖然要做莎崗,可是我卻絕不嫁給學文吏的,學文史的男人一般說來,比那些學理工醫衣的傻男人們靈巧得多,他們會搖唇鼓舌,會花言巧語,會自殺表演,會講殉情故事。他們是最好的情人,但卻是最壞的丈夫。他們既沒出息,又不可靠,一方面相輕,一方面把對方的東西偷來偷去,他們唯一的本領是寫又長又超越的臭文章,說混話,做屁事。更下流的是跑到法院去厚着臉皮告人诽謗,同時暗中施用毒計,使別人失學失業。我們女人再不要臉、再陰險,也不會像他們這樣。他們一開口便是假道學,罵別人"男盜女娼",其實女人被迫做娟妓并不可恥,她們隻是出賣"肉體",--試問多少男人在自願出賣他們的"靈魂、"靈魂,都可以賣,"肉體"爲什麽不能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