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约也是为什么很多评论家视他为二流作家的原因。他的小说里,技巧性、创新性的东西太少了,留给评论家去“诠释”、去“解密”去炫耀他们的理解力的东西太少了。但对我来说,这恰恰是他的可爱之处。什么尤利西斯、普鲁斯特、卡夫卡之类的“大师”,我根本读不下去,也不想作若有所悟状。总觉得那些“实验性”小说写作里,作者的自我意识太强烈了,总是要从文字中伸出一只手来,使劲摇晃着一面旗帜,上面飘扬着两个大字“个性”,与其说我们在读一个故事,不如说在观赏一场行为艺术。
毛姆不一样,他隐藏在故事的深处,满足于一个不动声色的叙述者的角色,决不让自己的声调、语气去抢故事本身的风头。我想他可能本来就不
是一个雄心勃勃的小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