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故事要比以往的好聽,”吉倫卷着一根香煙說,“而且,我就樂意把它講給你聽。這既是件傷心可又是件有趣的事,根本不适合于在叮當作響的台球廳裏講。我叔叔去世了,我剛
剛從他公司所雇的律師那裏來。叔叔留給了我整整一千美元。呃,用這一千美元,一個人能做什麽呢?”
“我想,”老布萊森說,他對這一話題顯然沒有什麽興趣,就像蜜蜂對醋瓶子不感興趣一樣,“已故的賽普迪莫斯·吉倫至少應該有五六十萬的遺産吧。”
“是的,”吉倫很有興緻地應和着說,“這正是這件事情有趣的地方。他把他的全部财産留給了一種細菌。也就是說,他把他的一部分錢留給了培育出這一新細菌的人,把其餘的用來建立一所能殺死這一細菌的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