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玩”字上也有只要为人秉性小小聪敏,略经学习,即可得到进步,玩来十分省事的,即年来社会较上阶层流行的“扑克牌”和“交际舞”。等而下之,自更不用说。这些事,从各方面情形看来,都好像可以不学而能。我绝不怀疑有些人这方面的天赋。但想想,上层知识分子由于分工而兴趣隔离,又由于苦闷又必须交际,友谊黏合,来往过程,若已到竟只能用这个王爷、皇后,桃花、杏花纸片儿,交换猜谜游戏上,把其他国人船上水手或小
酒店中小市民层的玩具,搬到中国交际社会,成为唯一沟通彼此有益身心娱乐点缀物,这个上层的明日,也就多么可怕!我们是不是还能希望从这个发展下有伟大的思想,伟大的人格,……哲学或艺术?又看到另外一种伟人在什么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