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期男人的主动性,有赋予它至高尊严的另一面:它常常是危险的。如果血液只是一种营养液,那么对它的评价就不会高于牛奶。但狩猎者不是屠夫,因为他在同野兽搏斗时,要冒着出生入死的危险。为了提高本部落、本氏族的威望,战士把生命置之度外。他以此戏剧性地证实了,生命对于男人不是最高的价值,相反,生命应当为比它本身更重要的目的给创造出来。降临在女人身上的最凶险的祸根是,应当把她排除在战争之类的袭击行动之外。因为男人高于动物之处不在于给予生
命,而在于用生命来冒险。这就是人类没有把优越性赋予去分娩的那个性别,却赋予了去屠杀的那个性别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