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mairie举行了简短的仪式后,我把她领到我租的那套新公寓,多少叫她感到意外的是,在我碰她以前,先让她穿上一件女孩子穿的寻常睡衣,那是我想法从一家孤儿院的内衣橱里偷出来的。结婚当夜,我得到一些乐趣,日出时那个白痴歇斯底里地发作起来。不过现实不久就揭穿了一切。退了色的鬈发露出黑色的发根,刮过的小服上的汗毛竟然变成了皮刺,那张湿漉漉的富有表情的嘴,不管我怎样用爱情去填塞,却总很不光彩地暴露出跟她那已故的貌似蟾蜍的妈妈在一幅受到珍藏的画像上的嘴的相似之处。不久,亨伯特·亨伯特得照顾的不是一个苍白的流浪的小女孩儿,而是一个肥胖臃肿、短腿巨乳实际上毫无头脑的bab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