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讲,一边在那片令人宽慰的黑暗中做着手势,并且利用我的这些看不见的手势去摸她的手、她的肩膀和她玩的一个用呢绒跟薄纱做的芭蕾舞演员,她老是把它塞到我的膝上。最后,等到把我的容光焕发的宝贝儿完全罩在这种缥缈的爱抚所编织的罗网中以后,我才敢顺着她胫部的黄褐色茸毛去抚摸她的光腿;我对自己讲的笑话格格发笑,身子发抖,连忙掩盖起我的激动。有一两次,在我迅速把鼻子伸向她(尽管是幽默地),并且抚摸她的玩具时,我的敏捷的嘴唇感觉到她头发的温暖。她也老是动个不停,她母亲终于厉声叫她停下,把那个布娃娃也扔到黑暗中去。我哈哈大笑,隔着洛的双腿向黑兹说话,好让我的手顺着我的性感少女痩小的脊背缓缓上移,隔着她穿的那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