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我做敲打,乃是服务于某个目的,比如为我的哲学书造一个书柜。我手中的锤子唤起了一整套目的与情境。它揭示了此在对一切的参与:它的“操劳”(concern)。他举例说:生产某物,运用某物,照看某物,并放任某物,以及消极性的参与,如忽视某事,或不做完某事。这些他都称之为“匮乏的”的形式,但它们仍然是操劳的形式。它们表明此在的存在,大体而言是一种操心(care)。操劳(concern/Besorgen)和操心(care/Sorge)之间的差别令人困惑,但二者都表示此在深深卷入于世界中,而且它很忙。我们离克尔凯郭尔及其看法并不遥远,那就是我不只是存在,而是在我的存在中有利害或者投入。
海德格尔继续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