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阿迪克斯拿着报纸坐下来,冲我喊道: “斯库特,准备好一起看报了吗?”上帝今天让我承受的实在是太多了,我一声不吭,跑到前廊上。阿迪克斯跟了出来。
“怎么啦,斯库特?”
我对阿
迪克斯说,我感觉不大舒服,如果他同意的话,我今后不想再去上学了。
阿迪克斯坐在秋千上,双腿交叉在一起,手指在装怀表的口袋上摸索着——他说这是他唯一能思考问题的方式。他的沉默中透着温和,静等我开口说话,我于是借此机会加强攻势: “你从来没上过学,什么都好好的,所以我也要待在家里。你可以教我,就像爷爷教你和杰克叔叔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