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渡边心中已有所受,但有苦衷不能和她上床。于是在别的地方处理性欲。这有什么关系?理论上是正常的。你总不能叫他一直关在房里手淫吧。"
"可是,假如你真的爱她,不是可以忍耐吗?渡边。"
"也许是吧:"我说,把浇上奶汁酱料的驴鱼肉送到嘴里。
"你无法理解男人的性欲是怎么回事。"永泽对初美说。"就如我和你交往了三年,这段期间我和无数的女孩睡过,可是我对她们毫无印象,连长相名字都记不得了。每个都只睡一次。相遇、做爱、分手。仅此而已。这又有什么不对?"
"我受不了的就是件这种傲慢。"初美平
静地说。"问题不在你和别的女人睡不睡觉的事。到目前为止。我从来没有为你玩女人的事认真生过气,对不?"
"那个不叫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