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7年4月,编辑、散文家西里尔·康诺利承认,当时大家心里都笼罩着一股消极情绪,通过对英国和美国之间的比照可以清晰看出:
自我处于半压抑状态;我们中的大多数人已经不再是男人和女人,而只是茫茫大众中没有性别、渺小而终日操劳且被高度法制化的一员,衣衫陈旧,手持配给证和凶杀小说,满心嫉妒,行事严谨,带着旧世界的冷漠——完全是一个缺少关爱的民族。而伦敦正是这一切情绪的标志,现在它是所有大城市中最大、最悲哀和最肮脏的一座,未经油漆的、一半空置的民居绵延数英里,肉店没肉,酒吧无酒。昔日的闹市生气了无,广场寒酸……在永远灰蒙蒙又低沉如铁盖的天空下,人们裹在破旧的雨衣里,在满是油污的小餐馆绿柳栅栏外,成群结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