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到了1948年,出现了日丹诺夫的“
两种文化”论。他坚持认为,一切事情——从生物学到诗歌——都必须采取“正确的”立场,这使得盛行民主的东欧国家尤感诧异。凡是盲从的知识分子,都一直紧跟党的路线,
无论如何,这种采取压迫手段和保持正统信仰的路线,是早在苏联成立之前就由来已久的传统做法,但是对于那些刚从温和的哈布斯堡王朝统治下转型过来的国家而言,却显得比较艰难了。在19世纪的中欧,在知识分子和诗人中间形成了一种代表民族发言的习惯和责任。在共产党的领导下,他们的角色发生了变化。以前他们代表的是抽象的“人民”,现在却在更多时候成了(真实的)暴君的文化喉舌。更糟糕的是,他们即将成为被选中的牺牲品——作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