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情绪在德国、奥地利甚至意大利并不多见,因为这里的年长者一直认为美国是他们的解放者。相反,在英国和法国却不断地出现了反崇美主义,因为美国的崛起直接取代了这两大殖民帝国原先的地位。正如莫里斯·杜维杰1964年3月在法国周刊《快讯》中所说的那样,共产主义已不再是一种威胁:“对欧洲来说只有一种迫在眉睫的危险,那就是美国文明。”这种文明就像诗人路易·阿拉贡在13年前所描述的那样,是一种“浴缸和冰箱式的文明”。然而,不管自命不凡的巴黎知识分子们如何鄙视这种浴缸和冰箱式的文明——还有室内管道、中央空调、电
视机和汽车——它们却是绝大多数欧洲人现在想要的。他们之所以需要这些商品,并非因为它们是美国货,而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