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战后欧洲的一般共识中,有一种关于社会民主党的独特见解。社会民主主义总是被当作杂种;而事实上左派和右派的敌人就是用这个观点来反对社会民主政治的。社会民主主义作为一项长期寻求理论的实践活动,是20世纪初欧洲整整一代社会主义者深刻见解的产物:就像19世纪社会主义空想家预言
和计划的那样,近代欧洲中心地带激进的社会革命发生在过去,而非将来。19世纪的城市暴力起义的范式作为对工业资本主义不公正和无能的解决办法,已经不仅不理想,也不可能达到其目标;它也已经是多余的。真正要改进一切阶级的状况,只能采用渐进、和平的道路。
但这并不意味着19世纪最根本的社会主义原则已经被抛弃。20世纪中期绝大多数欧洲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