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们可以预见保姆国家(即使是后意识形态的保姆国家)制度的后果就是,对于任何一个不知道还有不同的生存环境而成长起来的公民而言,国家有责任兑现诺言,创建更加美好的社会,也就是说,如果政府没有做好,就是它的错误。通过一群仁爱的执政者来使公共事务明显地惯例化,也不能保障那些对公共事务十分冷漠的民众会关心政府政治。从这一点来看,至少阿隆的预测没有说中。因此,正是这一代人在他们父辈向往的社会民主政治天堂里长大,才会对这一制度的缺陷感到最生气和憎恶。这一悖论所孕
育的征兆在公共规划和公共建筑领域内可以明确地看到:因为这个领域内,冷战双方国家都极其活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