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鲁晓夫本身就是个令人难以估摸的人。1961年10月,苏共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上公开了中国和苏联的分裂程度(11月,苏联关闭了驻阿尔巴尼亚的大使馆,阿尔巴尼亚是北京在欧洲的临时代理人),为了角逐其在全球的影响力,苏联开始以新面孔出现在那些国外追随者面前,使他们感到迷惑和犹豫。1962年,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外省乡村教师亚历山大·索尔仁尼琴,被准许出版了他那部带有悲观主义色彩,并且以暗示手法批评顺从态度的小说《伊凡·杰尼索维奇的一天》,刊登在文学期刊《新世界》上——而正是这家期刊社在6年前拒绝了帕斯捷尔纳克的投稿。
赫鲁晓夫在执政的晚期虽然态度相对地比较宽容,但并没有允许人们直接批评苏联领导层:即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