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兽缓慢地径自朝门口靠近,用细细的鼻头敲门。“嗵嗵嗵”,干涩的声音响彻屋子。为了不让绿兽发觉,我蹑手蹑脚走到里边的房间。连喊叫都不可能——附近一户人家也没有,上班的丈夫不到半夜不会回来。从后门逃跑也不可能,房子只有一扇门,而又被怪模怪样的绿兽敲个不止。我悄然屏住呼吸,静等绿兽灰心丧气转去哪里。然而绿兽并不罢休,它把弄得更细的鼻头探进钥匙孔,“窸窸窣窣”鼓捣起来。片刻,门一下子开了。“咔嚓”一声门锁松开,门裂了一条小缝。鼻头从门缝里慢吞吞地插了进来,好像蛇把脑袋插进来查看动静一样从门缝窥视屋里的情形,窥视了好大一阵子。我心中暗想:若是这样,索性提刀走去门旁把那鼻头整个削掉岂不很妙。厨房里各类快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