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看上去不再是荒诞的,而是可怕的。对此加缪在自己的生活和纪事体小说
《鼠疫》中想要给出的回答是:进行反抗。荒诞的人,无论是默尔索还是
《西西弗的神话》里的那些抽象人物,已经被现实生活中的事件、被一个人置身于法国和欧洲动荡历史时期的思考所超越。谁要是思考一下如果上帝不存在,一切都会被许可,思考一下摆脱传统道德、建立新道德的双重诱惑,谁就会意识到“我们不能绝对地取消价值判断,这就是对荒诞的否定”。在审美方面,无论是作为职业写作还是作为艺术创作,加缪都始终坚持自己的追求:做一个“在每部小说里运用不同风格的作家”。
《鼠疫》平静而开阔的风格,完全不同于
《局外人》的那种简练与干涩,就像是湍流进入了平静的湖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