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首咏物诗,第一句写花开之盛:“金英烂漫绕朱栏。”“金英”,等于说“黄花”,但用词的感情色彩却大不一样。“黄”,不过是普通颜色中的一种,而以“金”来形容就增添了一层尊贵之意。“花”,只是泛称,很一般的字眼,而一旦言之以“英”,就一下脱尽了俗气,显示了其品格的高雅。金黄的菊花,丛开怒放于朱栏之中,环境幽静。绿叶、朱栏,相映成趣,更使“金英”显得烂漫多姿,光彩四射。“绕”,是一个动词,作者将菊拟人化了,表现了菊的自然天趣。接下来的一句写诗人的由衷赞叹:“佳色清香秀可餐。”菊,不似牡丹那般富贵、桃花那般妖冶,菊花的金黄流露了雅而不俗的气韵,是一片佳丽之色。菊,不像栀子那样引人注目、丁香那样撩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