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审稿的加在我头上的还有一个罪名,他们说
《洛丽塔》是反美的。这一个罪名比起愚蠢地说淫秽不道德来使我痛苦得多了。因为考虑到深度与
广度的问题(一块近郊的草坪,一处山间的草地),我设置了许多北美场景。我需要让人心情振奋的环境。要说振奋人心,莫过于粗俗土气了。然而,就粗俗土气而言,古北区与新北区在举止态度上并没有本质的差异。芝加哥哪一个无产者都可以像一个公爵那样资产阶级(取福楼拜意)。我选择美国汽车旅馆而不选择瑞士饭店,也没有选择英国客桟,就是因为我要努力做个美国作家,只要求得到其他美国作家享有的同样的权利。此外,我的亨伯特这个人物是个外国人,一个无政府主义者,除了性早熟女孩这一点之外,还有许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