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是一派明媚。每当我这样思念着
《洛丽塔》的时候,我似乎总要挑出一些形象段落来回味,譬如,托克萨维奇,或者是拉姆斯代尔学校的学生名册,或者是夏洛特说“防水的”,或者是洛丽塔慢慢吞吞地朝亨伯特的礼物走去,或者是装饰加斯顿·戈丁那间按固定格局布置的阁楼要用的图片,或者是那个卡斯比姆理发师(我花了一个月时间写他),或者是洛丽塔打网球,或者是埃尔芬斯通医院,或者是脸色苍白、怀着孩子、可爱但已经无法救治、在格雷斯塔(书中的首府)生命垂危的洛莉·希勒,或者是山谷小城顺着山路传上来的丁当声(就在这条山路上我捉到了第一次发现的雌性浅蓝色小蝴蝶,名叫纳博科夫)。这些都是小说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