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成了绺,起码洗了十盆水。中间我们还到山下边背水的坑里洗过一次澡,坑里可脏了,可是前边的人都喝从这里边背的水。洗的时候,当然有他们给站岗。
开始上去,他们欢迎却不信任,说黄毛丫头上这儿
凑什么热闹,抢救完第一例伤员以后,说还有用,挺管事。那天早晨正做饭,听见挺闷的一响,戴医生说要出事,是大口径炮,一会总机班说有伤员,我们马上准备。两个都是胸腹联合伤,处理完了赶快后送。接着又抬下来两个,我心里一凉,包着的头成了平面,是烈士了,这个头也包着,也是烈士?还有脉搏,是面部冲击伤,包扎处理后送,回头处理烈士。他特别惨,脸全没了,剩下下巴和下牙,右前臂只剩一小点,左胳膊断了,右腿断了,肠子都流出来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