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伤,处理完了赶快后送。接着又抬下来两个,我心里一凉,包着的头成了平面,是烈士了,这个头也包着,也是烈士?还有脉搏,是面部冲击伤,包扎处理后送,回头处理烈士。他特别惨,脸全没了,剩下下巴和下牙,右前臂只剩一小点,左胳膊断了,右腿断了,肠子都流出来了。我们把肠子塞进去,面部垫了好些纱布三角巾,包起来象个完整的脑袋,我当时没觉得他牺牲,就觉得特别惨,不应该这样,说不定昨天他还和我通电话呢。周围的没有不哭的。我觉得他象睡着了,轻手轻脚地处理,最后又把他绑在担架上,上山下山地怕掉下来摔疼了他。我们处理伤员的时候,旁边战士们用洗脸毛巾给伤员擦脸擦身上,用平常他们舍不得喝的水擦。我直流泪,平常我不爱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