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
刚上来,我们上了当,差点吃亏。我们猛送东西,交防的友军说在这儿随便打越军没事,这一看越军出来了端起冲锋枪就干,打完了,我还在那儿看笑话呢,炮弹呼呼就盖过来了,差一点儿裹里边。打了几次交道以后,我们就开始教训他们。小狗日的也欺软怕硬呢,把他琢磨透了,打疼了,他就老实了。你打我一枪,我还你三弹夹百十发,他打我一炮两炮,我揍他十炮八炮,看谁炮弹多,反正老子有的是。最后打得他们不敢出洞不敢折腾了。
有一天,那边露出个脑袋,用汉语朝我们喊:
咱们不打了,谈判好不好?
我们没搭理他们。过一会儿那边又喊,你猜喊什么——
你们谁叫张玉江?
我一愣,妈的老越怎么知道得这么具体?他知道又怎么样!我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