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耐人寻味的是,在
《波动》的叙事里,这个跨越的艰难,并不平均地分摊在两方,而主要是通过肖凌来表现:即使已经深深陷入爱情,已经完全不能自拔,她还是固执地不断对杨讯说:“咱们的差异太大了”。很明显,肖凌这么说的时候,清楚地看见了脚下的鸿沟;历尽重重磨难,这女孩已经失去了最后一点安全感,不能不担心自己会又一次坠入深渊。而在杨讯这一方,则是始终不承认并且也感觉不到有什么“差异”,甚至不太明白这差异到底是什么。这不奇怪,当人与人之间发生强势和弱势的关系—特别是阶级关系的时候,强势一方往往如此。他们不仅看不见差异,而且会问,有什么必要强调差异?强调差异有什么好处?杨讯的情况正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