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維諾的寫作是一種“心死”的寫作。深入記憶就是深入死去的欲望,必須具有瀕死的人的目光,才會認出本來屬于你的東西。寫作既是恐怖的夢幻,又是令人膽寒的真實,寫作者必須承受二者。
“你來到了生命中的一個時刻,在你認識的人當中,死者超過了活着的人。你的記憶拒絕接受更多的臉,更多的表情:
它在你遇見的每張新面孔上印上舊的模型,它爲每個人找到最合适的面具。”
死神即本質,在極限寫作中,本質的表情會浮現在每個人物的臉上,使人物具有“均一化”的特點。也就是說,這種寫作中的每一個人都具有自我意識,或每一個人都是作者自我意識中的一個部分。
他們凝視着我,好像在要求我認出他們;好像要認出我;好像他們已經認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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